簡溪一遍遍的給自己洗腦,在每次心快要下來的時候就給自己打一個預防針,細細的數著顧夜梵以前對自己所做的一切。
就這樣,心中的怨氣遲遲無法消散,也一直被的接著顧夜梵的照顧,主的抗拒著他的一切。
相信,顧夜梵總一天會不耐煩的,畢竟他是那麼的驕傲,能這樣照顧已經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