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,是,是,記著呢。」把冒出來的小腦袋又回口上,顧夜梵好脾氣地哄著:「夫人,能睡了嗎?」
「夫君?」
「嗯。」
「夫君!」
「……嗯。」
顧夜梵看著,心有些塞塞。這懷裡抱著的還是心尖尖上的人,他不是柳下惠,他只是個普通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