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羽墨,你怎麼過來了?也不先打個電話。」只見媽媽正站在後門的拐彎口,手裏還提著一個藤製籃子,籃子裏空無一。
「媽媽,你去哪了?」白羽墨有些疑的著白蘇秦。
「哦,我在後面的院子裏除草呢。」白蘇秦把小門掩上,更沒事人一樣,那籃子放到桌子上。
去除草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