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汗淋漓從夢中驚醒,已經是夜裏十一點多,厚重的窗簾拉下來,把窗外的月遮擋住,屋烏黑一片,半點線都沒有,額頭上粘著一縷碎發,白羽墨翻了個,手掌在被窩裏探了探,邊那個位置空的,他今晚又沒有回來。
這個月已經是第五次了。
是在公司加班嗎?
手機就在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