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冬青,怎麼了?」跟在邊的妙齡郎親挽著白冬青的手臂,畫著煙熏妝的眼睛滿滿全是風。尤其是那如夜鶯般聽的嗓子,讓人聽著很舒服。
白冬青勾冷笑,「沒什麼。」
「人家還想去逛逛珠寶店?」妙齡郎倒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,轉而就換了個話題,好不容易出來一次,好歹也要滿載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