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接著推倒一些病人跟病人家屬以及醫院的保安后,白冬青終於功逃,他攔下一輛計程車,然後報了地址后,落荒而逃。
額頭全是汗水,雙肩瑟瑟發抖,他殺人了?
說不害怕那就太勉強了,他大口大口的氣,口好像被堵上大石頭,沉甸甸的,讓他快要窒息了。
「去四季酒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