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冬青倒了一杯水,灌口腔,然後順著嚨慢慢往下遊,整個人都舒暢不,他定睛看著陳軍,面不改,態度依舊沒有緩和一些,「什麼生意?」
其實他很缺錢。
要不是之前多了個心眼,在瑞士銀行借用他人的份,辦了個銀行業務,往裡邊存了些錢,才不至於現在的他會落魄到睡天橋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