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有什麼區別嗎?」君之獻沒有回答張鵬程的問題,反而問他一個問題。
「當然有。」
「你逗要做的事跟你喜歡要做的事肯定不一樣。」張鵬程說得好像很懂的樣子。
「哪裏不一樣了。」
君之獻從來不懂人,也很花心思在人上。唯有白羽墨對他來講是不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