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你心裏不滿,我也沒什麼想要狡辯的。確實,當時我沒有空去找你,讓你淪落到這個地步,也確實是我的失職,不過,你要知道我也是有苦衷的。」
「苦衷?」白冬青可不信這個,再怎麼弱無能,他還是有點小聰明的,這種有苦衷的借口,怎麼可能聽不出來?
「司徒靜,你別跟我說這個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