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鵬程看著老闆這樣,一時之間也沒敢在說什麼,畢竟在君之獻的氣頭上,他怕多說多錯,老闆要是還不忘了讓他去非洲可就完蛋了。
「算了,告訴財務總監,不許白羽墨手任何關於報表和財務的事,還有,我投資司徒靜的事,公司里只有你,還有我的顧問知道,這件事是私下進行的,不包括在公司的日常項目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