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明月高懸。
關了燈的臥室里,從窗簾的一角溜進了一抹月,清冷的,正好照在了景易欣此刻平靜又決絕的臉龐。
剛剛那一場激烈的,本來已經筋疲力盡的卻輾轉反側。
因為心裏到底是裝了太多的心事。
此刻正枕著鍾時的臂膀,纖細的腰肢也被鍾時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