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能!」
白羽墨斬釘截鐵的拒絕,語氣強。
「白羽墨,你知不知道,最近這些日子,宋權過得很辛苦,本來生意上就出了問題,已經足夠他焦頭爛額了,他還有費心思照顧你,怕你再被別人襲擊,還把他一直以來的左膀右臂派過來照顧你,他做了那麼多,你就不能諒一下他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