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,我是不是很可笑?」
「沒有。」
宋權看著此刻鐘時悲傷的樣子,就彷彿看到了另一個自己,當初午夜夢回,輾轉難眠的自己;當初握著酒瓶,拚命喝酒的自己。
而遠遠在一邊的季遠洋,看著宋權沒有回來的意思,他也端著酒杯走了過去。
「怎麼?你還流連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