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!」
白羽墨大聲的否定,手裏的棉球用力的按在了宋權傷的傷口上,瞬間,一火辣辣的覺,讓他忍不住出聲來。
「疼疼疼!你輕點啊!」
在白羽墨的面前,宋權幾乎是沒有偽裝的,甚至,有時候,會像一個小孩子一樣。
「疼嗎?疼你當初別打架啊!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