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意思？」白羽墨盯著掃描出來的CT，有些茫然，歪頭看向醫生，出求解釋的眼神。
「你注意看這裏。」
醫生拿著筆，用筆帽那端指給白羽墨看，那是宋老頭的腦部CT，而現在醫生指著的地方，就是顱的一個影部位。
「你看這裏，有一塊影區，這是老爺子病變的位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