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韓東把話筒放回了支架上,自己則重新坐到座位上,撥弄了幾下琴弦,流暢舒緩的音符,從指間跳出來。
他的嗓音有一種醉人的溫,輕輕巧巧的,落在了景易欣的心頭,僅僅只是一個開頭就吸引住了景易欣的心神。
也回想起了當天的景。
在看到鍾時和司徒靜抱在一起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