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的私人病房裡,陸盈盈躺在大床上喚著,陸太太照顧了一夜,現在到陸暢來陪,對於這個妹妹,陸暢也是寵得很。
「哥,你幫我去醫生啊,怎麼還是這麼痛啊,還有我額頭上的線什麼時候才能拆,整天綁著這個白布醜死了。」陸盈盈任地瞥了一眼陸暢,然後大聲地開口說道。
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