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棵小樹苗禿禿的,葉子幾乎都掉了,可是依舊在寒風中屹立不倒。
「你為什麼不回答我的話啊,你說話啊?」白羽墨可地出一手指然後了它的樹榦,繼續和它說話。
宋權沒有再繼續問自己的問題,他其實很害怕白羽墨說出自己不想要聽的答案,這個人也實在醉的不清了,竟然還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