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我可不敢當,也就一般一般吧。」張鵬程幽默地點了點頭,然後擺了一下手,裝作謙虛的樣子。
一開始的拘束不自然終於漸漸地返回到原本的軌道了,其實兩個第一次談的人,平時看慣了周圍人的恨仇。
有人為了要死要活茶不思飯不想的,也有人為了努力積極兩個人共同進步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