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大廈的時候,周圍瀰漫著有些詭異的安靜,白羽墨的黑細高跟鞋發出「叩叩叩」的聲響,抬頭看了看遠的大時鐘建築,也才十點多而已。
燈紅酒綠的花花世界以及鶯歌燕舞的街邊景象倒是一如既往,只是白羽墨覺得有些奇怪,又說不出怎麼了。
竟然覺得遠有雙眼睛再盯著,也許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