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羽墨在廚房裡忙碌了一會後便端著薑湯走了出來,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總是覺得心裡很不安,好像發生了什麼大事一樣,可是又沒有什麼事發生。
這種奇怪的覺讓有些惶恐。
「喝吧,趁熱喝,一會就涼了。」白羽墨把碗放在桌子上,然後兩手了自己的耳垂,作可極了,剛煮好的薑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