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,不是吧?」裴妮娜表現出不可思議的樣子,一直把宋權當作天神一般的存在,倒是沒有想到宋權也有這樣子的苦,繼續認真聽著他說話。
「所以能夠吃上飯已經很好了。」宋權一邊說著一邊不斷地往裡塞食,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為什麼會突然說這些,或許是有了一慨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