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歸玥看向路里,手指在胳膊上點了點,開口問道:“漠北王臥病在牀,是什麼時候的事?”
路里轉眼看了眼風流雲,見風流雲沒有什麼表示,纔開口道:“王上臥病一個月有餘,一直昏迷不醒,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麼況”
“一個月有餘?”凌歸玥自言自語的疑道,能堅持這麼久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