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西鼻頭一酸。
乾燥而微微皸裂的了,差點哽咽出聲。
知道自己現在有多可憐。
披頭散髮面如鬼的躺在醫院病床上,連一都彷彿要了半條命那般的艱難。
事實上,每一次狼狽如狗的時候,都是他在邊。
可是他從來不曾有過半分嫌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