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西眸滯了一下。
而後道:「我本來也沒有很醉。」
昨晚上腦子是昏沉的,但並非一塌糊塗。
若不是後來不設防的被沈東揚這賤人劈暈了,說不定現在還不至於頭痛裂。
何況這都睡一晚上了,能不醒麼?
「你承認了?」
「我承認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