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尖滯住了。
顧西即使是俯臥著的埋頭之姿,也是能夠清楚的覺到,他頓在頭上的作。
在頭皮層,那裡融合著他的溫度。
有過好一瞬的沉默。
他終於開口。
卻僅僅只是一個字:「好。」
隨著話音落下,停留在頭皮的指腹也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