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莫深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我一眼,說道,“在單子上改改不就得了,這也值得你心急。”
“對哦,你不說我都忘記了,單子是可以作假的。”
這一瞬間,我茅塞頓開,突然,瞇起眼睛,不屑道,“我是一個正道上的人,哪裡比的您啊,小心思一大堆。”
厲莫深眉頭一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