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聖卿的傷並不是很重,休養了兩三天就好了。
他告訴我,他已經拿回了屬於他的東西,他可能要找時間回去了。
“什麼時候走?”
我端著茶杯,呆呆的著他。
“大概明天吧。”
淩聖卿低聲說道,似乎心有不忍,“你知道的,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