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好疼。”
厲景逸可憐兮兮的說著,然後仰頭去看厲莫深,又說了一句,“很疼,娘親,我要抱。”
“好好好,抱抱抱。”
我不知道他是真的摔傷了,還是只是在跟他爹作對,但是這地再怎麼樣,也是用柏油鋪的,不是泥土,肯定會疼的。
我將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