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近了那棟廢棄的白『』教學樓,我們同時停下腳步。
即便只是站在門口,還是能覺到裡面有一不尋常的氣息,我看向邊明顯臉『』不好的師姐,說道,“師姐,你在這裡等我吧,我一個人進去就好。”
“這,這不行,這太危險了。”
師姐不願意,“我還是跟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