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姐大概沒想到我會說這個,還微微愣了一下,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,“好吧,帶你去看看,死的有點恐怖,不過已經被帶走了。”
“割脈怎麼會恐怖呢?
不就是手上有條傷痕,然後周圍都是跡嘛。”
這有什麼好嚇人的,唯一能嚇人的,應該也只有睜大眼睛的樣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