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請假條,心裡舒暢多了,一個高興呢,也就沒有賣關子了,直接把夏蘭的事跟師姐說了一遍。
當然,這其中,我沒有提厲莫深的名字,仿佛所有的好事都是我幹的。
所有的功勞都歸功到我上了。
我也不是故意的,在師姐的眼裡,厲莫深是個正常的男人,他啊是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