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會這麼想?”
厲莫深眉頭皺的更了,似乎不太明白我的腦回路。
我又重新垂下腦袋,解釋道,“本來就是嘛,本來張宣蘭想要的,就是我們的命啊,現在卻有人為此付出了生命,還不是我們連累了他。”
“你這思想,也沒錯。”
厲莫深說到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