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從頭到尾,我沒有說一句,只是冷眼旁觀而已。
陳隊長並沒有那麼快就放我們離開,而是帶著我們去了他的辦公室,給我們泡了茶,這次的態度比昨天好多了,昨天是讓人端來的,今天是他親自泡的。
我其實不太明白他在打什麼啞謎,但是可以看出來,他已經相信厲莫深能幫他解決問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