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很無辜的道,“我什麼都沒有做。”這句話應該王爺說纔是,他纔是什麼都沒有做呀!
不過傷的爲什麼總是他呀?宸風那欠扁的笑容又開始笑起來了。
阮茉竹連忙站起來叉腰道,“你這該死的宸風現在,好久都不出現,現在一出來的好,就要來兌我們,你這個人還真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