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母想了想,說道:“你真以為說的那番話是真的放下你了?這是以退為進呢,你得徹底遠離,才能讓真正的忘掉對你的。”
安樺恍然的點了點頭,道:“我記住了,以后我會盡量躲著的。”
季母還是有些不放心,對季父問道:“老季,要不我們搬家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