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山不自覺的低下了頭,不敢與安樺對視,整個人顯得有些畏。
安樺雙手叉放在辦公桌上,靜靜的打量了一會兒夏山,然后問道:“你說你是我兒子,有什麼證據嗎?”
夏山愣了一下,小聲道:“我養父母當年跟你太太在同一家醫院生產,兩家孩子也是放在鄰近的床位上,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