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平被說的都自閉了,怒從心頭起,自己跑去聯系了一個雜志社,非要給自己做一篇專訪。那個雜志社掛在某國字號的名下,并不愁銷路,但也沒有大賣過,再說現在誰還看雜志啊,雜志除了在郵局里賣一賣,就只剩下各局各校的圖書館會買了。
梁平跟這家雜志社的主編有點同校之誼,主編想一想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