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陸北旌也是凍得直哆嗦,小臉雪白,白得明那種,這時就看出來他是真白了。
雖然他比柳葦多那麼一層襯和長袖長,但仍然還是不夠暖。
他也是穿一件羽絨服。
路想起來要拍照,又喊他們倆把羽絨服先拿走。
“我給你們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