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葦:“你想得真遠啊,我都不知道要不要去外國呢。”
兩人回來后就對坐讀書,房子里的學習氣氛日漸濃厚。
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了一周,柳葦想起陸北旌了。
問來看的孔澤蘭:“陸哥最近有工作嗎?”
孔澤蘭:“有啊,陸哥好像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