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:“你想拍咱們就拍。這個不行,再找別的攝影師就行,只要你覺得有用,不過我覺得你就是給自己太大力了。”
路拍拍陸北旌的肩,出去安排書找新的攝影師了。
會議室里就只剩下了陸北旌和柳葦。
柳葦剛才不敢過來,現在才過來,小聲說:“我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