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晚上,我們還在日本,公司的郵箱接到了一封郵件,里面有幾張你和葦葦在日本的照片。”
陸北旌表不變,也沒有接話。
路的心往下沉,繼續說:“昨天晚上我晾著他,今天才跟他聯系,問他要了手里所有的照片,大概一兩百張,這個人應該是在我們去日本的飛機上就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