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葦:“他的回憶錄后半截全是祝士,他把自己放在了一個從者的位置上,對的一切都保持著高度的配合和服從。”
陸北旌:“是嗎?我只覺得他有點過于冷靜了。他在回憶錄中從來不寫他自己的想法,都是描述的語句,全都是別人的事。”
柳葦:“啊?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