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!”
翟澤看了一眼坐在自己邊的路萱,拿起紙巾給了眼淚。
“今天這事兒,我知道是委屈你了。可現在你我都不知道秦冬冬那個人到底有什麼能耐,也不好下手做事。所以,暫且把折扣怨氣憋著!”
“還要我怎麼憋著?”
路萱紅著眼睛盯著翟澤,小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