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怎麼了?”
路萱看著翟澤一個人醉倒在酒吧里的樣子,眼神里多了一不屑。
“又是去路瞳邊釘子了吧?你也是夠了,我上次就告訴過你,不要這麼沖的去慕亦寒的底限,否則,你會后悔的!”
“那又怎麼樣?”
翟澤憤怒的甩掉了面前的酒杯,雙眼里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