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博淮看著放下電話的顧城歌。
此時此刻,的一張小臉因為氣憤而略略漲紅著,沒了以往的鎮定自持,明眸里閃爍著亮,確切的說,是憤怒的火。
雖然并不是應該高興的事,可蔣博淮卻忍不住愉悅的勾了勾。
他的小鴿子,終于變得鮮活起來。
“誰錄的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