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博淮著床上恥的某人顧頭不顧尾地將自己腦袋在枕頭里的模樣,原本到了邊的責備化為了一聲無奈的嘆息。
“起來,我給你涂藥。”
“不疼不疼!真的不疼!”
顧城歌猛烈的搖頭,但是趴伏的姿勢只會讓不小心撅起來的屁看起來更翹。
蔣博淮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