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城歌只聽見了“是你”兩個字的尾音,就覺到自己整個人驟然一輕,竟然是被打橫抱了起來。
“蔣博淮!你!”
顧城歌想要掙扎,突然聽到耳邊傳來蔣博淮的嘆息。
“浴室,地。”
我去……
怎麼給這事兒忘了,萬一掙扎著兩個人再都摔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