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想喝水。”
蔣博淮著自己胳膊上的石膏,幽幽地嘆了口氣。
“我扶你起來。”顧城歌連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扶著他靠坐在病床上。
蔣博淮傷著的是左手,按道理來說并不影響什麼,只是他左手的手背上正在打著消炎藥的吊瓶,顧城歌將水倒進了杯子里之后,才發現對方自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