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你的工箱,你在旁邊監工就可以了。”
顧城歌一邊說,已經擼起了袖子,將扶手放穩了位置,找好了螺孔將釘子懟了進去。
花君樂得清閑,雙手揣兜,站在洗手池的旁邊看著顧城歌吭哧吭哧地擰螺。
他覺得自己可真夠無聊的,明明覺那麼好睡,游戲也很好玩,怎麼就無聊到